• 2010年03月08日我们都不要变

    总是喜欢在城市里走。尾随喜欢的人直至他们消失,或者突然停下来偷偷观察一个陌生人脸上茫然。贩卖黄金首饰的店铺擦得锃亮的玻璃窗外是行乞者苦苦哀求的脸,卖花的女孩和讨钱的老太太喜欢向情侣和女孩子靠拢。便宜的酒店房间不提供卫浴,公共卫生间里又久久不曾打扫,每次进去就会想起在《破事儿》里大谈公德心的陈摄影师;这电影播出后不久,他的硬盘成了热门窥探欲的最后释放场所。在迷宫般的定王台,带着两个小女生去找《新唐书》和《旧唐书》。在四楼的书店入口与分别近三年的学姐相遇。种种事情都在走中发生,在走中结果。于是,在要离开...
  • 2010年01月28日些许尘埃

    在岳阳楼景区狂走的时候,湖风凶猛、细雪铺面,走过枯萎的芦苇群,迈过锁住的铁栅栏,因为冬寒外界的静也渗透到心里,这时的心境没有复杂的喜悲,也不似大功告成的淡定,想起能形容的词是“云淡风轻”,但如果细细地考量才知道近麻木也只是一步之遥而已。女作家的书让我坚信“百转千回”过后的“蓦然回首”是美好的,因此即使在最接近荒芜和弃绝的境况里,仍然顽固地坚守,这成了我越来越青睐和珍视的个人品质。

  • 2009年12月07日说谎

    那天本来要早上7点起床的,但因为前夜很晚才回酒店,加之收拾行李花费了时间,弄到凌晨1点才睡,第二天早上9点半才起来。出门要走一段路才有公交车,坐过五个站后再转乘往南的地铁去天坛。结果从错误的地铁口出来,背对最近的天坛入口,绕着围墙走到了天坛后门,等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是11点半了。用1个小时走马观花地逛完了天坛,出门拦的士回酒店。的士司机嫌距离太近,一直骂骂咧咧,下车的时候欺负我是外地人硬是要多收我10块钱。酒店的退房时间是下午1点,和贝拉姐约好见面的时间是12点半,我没有和的士司机理论扔了钱就往酒店跑。办好手续拖着行李就又是公交车和地铁的转乘,辗转在下午1点半见到了贝拉。因为迟到了将近1个小时,我心里很愧疚,出地铁站时却看到她满脸笑意地在等我,愧疚又变得感动(那天是化雪的天气,很冷)。她给我买了一大袋北京的特产,说是担心我行程急没时间买。到九门小吃点了一些特色小吃,但是我上午一阵跑搞得没了食欲,只是随便吃了些。随后我们和站长会合,一同参观了首都博物馆,由于时间原因也只是点到为止。从首都博物馆出来离火车发车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,到最近的麦当劳休息了会后,俩人执意送我去西站。匆匆茫茫地告别后,我混进了西站入站的人潮中。期间回头看到他们俩微笑地朝我挥手,我转身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